我的第三堂廣論課,是過了兩個星期後。這一天是頒發廣論課本。
我自己帶了台灣請的繁體字課本到教室,才得知這一天沒有上課,純粹發課本和一起吃晚餐,然後是班長和副班長門的分享。這個分享很珍貴,因為剛好我們的班長是元老級的人物,所以她講了關於新加坡福智教室從零到有的過程,我很想記錄下來,或許對福智團體有興趣的人,可以透過我這篇文章略知福智在海外,比方新加坡,發展的點滴。
我趁出差回台灣的時候,在台北學苑請了廣論的課本,和三本手抄稿。原來這個廣論上課的地點,就是我以前在台北健康路租屋時,每天經過的地方呢!我這一趟回台灣,逛了里仁,去了台北學苑辦公室。這條街口我曾經每天都經過的地方,來來回回了三年多,都不知道這裡有寶藏可以拿。還好現在知道了。
#滿滿的食物
我一抵達教室,就看到滿滿的食物。這些食物是班長和副班長們掏腰包買來跟學員們分享的,一如我在台灣上福智企業營,小組關懷員們自己掏腰包去布置教室和買見面禮物一樣,純粹是發心去做這件事情。
感覺有吃吃喝喝的地方,都可以讓人放輕鬆且愉悅。我所體驗的新加坡法鼓山道場是這樣,新加坡福智也是這樣。
#整排的廣論課本
新加坡的廣論課本是簡體字,金光閃閃的精裝版(見下圖)。
新加坡人從小受英文教育,習慣看英文,從左到右,所以他們的課本是像畫冊一樣的版面,橫式長方形,文字的編排是從左到右閱讀的簡體字。
馬來西亞人普遍受中文教育比英文教育多,也是閱讀簡體字。聽馬來西亞的學員說,他們讀簡體中文的話,是習慣看直式,從上到下,從右到左。
班長和副班長們準備了整排的課本(見圖),裝到小布袋中,讓學員們方便攜帶,真的很貼心。很多男生是沒有帶包包的,要他們把書帶走,就會赤手拿書,不易攜帶。有一個小提袋對所有的學員來說,都容易攜帶,且妥善攜帶,避免弄髒。
圖中短髮戴眼鏡的女士,就是我們的班長。班長講話輕輕柔柔,觀察細微,也很注意時間。很期待他們怎麼上廣論的課。
#慎重的頒書儀式
這本厚厚廣論課本的印刷肯定有相當成本。來上課的同學們都不用花任何錢,就可以把這本書帶回家。為了讓學員感受到書本的慎重,還特別進行頒書儀式。
班長本來說是法師來頒書,後來是福智團體的重要幹事來頒書。今天晚上來頒書的人叫思兆,透過他的手把厚重的課本頒發到每一個學員的手上,希望學員們能體會這本書的重量和這個非營利組織的殷殷期盼。
#分享
吃飽喝足拿到書後,大家把椅子排成一個圓圈,聽班長和副班長們分享。
原來,我們的班長是福智在新加坡發展28年來的第一批超級元老。班長告訴我們,三十年前,他們一群人當中,有一個人拿到日常老和尚講廣論的錄音帶,就周末聚集在某一個人家中聽錄音帶記筆記,學習佛法。當時他們都沒見過師父,就對師父說的廣論很有信心,且開始感受到廣論的益處。
班長說,她第一次見到師父是在印度。
班長和友人夫婦一起去印度見達賴喇嘛,正巧日常師父帶僧團去印度跟達賴喇嘛求法。當時班長和佛友們已在新加坡聽日常師父的錄音帶聽了幾年了,在此之前,都沒有見過師父。班長說,他們一行人在印度聽到的都是英文和藏文,沒想到可以聽到普通話,讓他們非常歡喜。
那時候,日常老和尚才見到這群在新加坡聽他說法的居士們。
後來,班長和友人們有機會去台灣見師父。班長說,當時師父的身體不太好,正在生病,無法見他們這群從新加坡遠道而來的居士。他們只好安排觀光行程遊台灣。某一天早上,他們本來被安排可以見師父一面,卻得到通知師父生病無法起床,只好搭遊覽車去六福村,去的路上接到電話說,師父可以起床了,遊覽車又在高速公路上掉頭,為了跟師父見一面。
他們這群人見到師父時,師父一個一個人問名字,一個人一個人看。看到班長的時候,師父就馬上認出她說:「我在印度見過妳!」班長講到這裡,眼光閃著淚光,跟我們說:「我沒想到師父還記得我。當時我馬上就哭了,一直哭一直哭。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哭。」班長說話的語調輕輕柔柔,細細的聲調,描述她當時的心情和見師父的感動。她說他們後來還是有去六福村,但是她都不記得在玩什麼,她只記得她還在一直哭。她輕輕柔柔地笑著跟我們分享她這段感動。我發現班長應該是個外表看似溫柔,但是內心肯定十分堅定且充滿毅力的女漢子。
班長跟我們分享,當時台灣有人問師父說,為什麼師父要花時間見這群平常無法見到的學生。師父答道:「我見他們一面,可以讓他們在新加坡再堅持一年!」班長笑著聊起這段回憶,眼睛都瞇成一條線,跟我們說:「真的,每次見師父一面,雖然時間短暫,都能讓我們回新加坡能夠再堅持下去。」班長不忌諱地跟我們說:「因為我們在新加坡也會吵架。」班長的「吵架」兩個字說得輕柔,過程肯定不容易。
後來日常師父也有到新加坡看看,當時是班長和班長的先生帶日常師父到處趴趴走。日常師父告訴班長說:「新加坡是個非常現代化的國家。佛法在這裡不容易發展。」感覺師父還說了很多,班長略提了這句話。我很好奇師父為什麼這樣說,或許之後上課有機會再請教班長。
後來福智在新加坡要建寺廟,班長一行人就開始標地,標到現在Woodlands這塊地。班長說,標地的時候,是沒有錢的,標到地之後才開始籌錢,辦各種籌款活動。在新加坡要註冊佛教團體非常難,政府針對方方面面,特別是款項的開支會問得很詳細。班長以為會等很久,沒想到三個月就通過審核,註冊成功。成功之後就標地,也順利標到;接下來就是籌錢。
班長也分享說,當時要招生很不容易,沒有什麼人來。有一次師父來新加坡視察,本以為沒什麼人報名,沒想到報名人數有一百多人,到後來招生慢慢穩定。
聽班長分享一個非營利組織的種子如何種下,以及後來怎麼發展,非常受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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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班長也有分享。副班長是一個年輕女士,在福智這個團體有十年了,是因為叔叔是班長,叔叔鼓勵她來這個道場學習,鼓勵她帶班,她才來當副班長。她分享說,她聽到這班的班長是資深的玉琴班長後,讓她下定決心來服務。
我心底也暗自慶幸,我們這班的班長很不錯呢。期待之後進入廣論課本的上課內容。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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